“屬下不敢!”衛風頭皮發麻,額頭抵住地磚,“屬下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晏沉向後靠進椅背,闔上眼不再多說,“退下吧。”
衛風如蒙大赦,起便要退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
衛風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晏沉沒抬頭,聲音淡淡的,“明日讓郡主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