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過窗紙漫進來,在青磚地上鋪開一層薄薄的銀白。
梨子端著銅盆,用胳膊肘頂開門,輕手輕腳地往室走。
“姑娘,該起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整個人釘在原地。
銅盆從手里一歪,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地上,熱水潑了半腳面也渾然不覺。
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