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靠得極近。
近得能聞到他上淡淡的藥草氣息,底下還著一縷清冷的松木香。
更心慌得要命,“我要是說……我改邪歸正了,你信嗎?”
“改邪歸正?”
賀千硯偏了偏頭,竟真的認真想了想這種可能,而後低低笑出聲來。
“是啊……今日在明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