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被他笑得心里發,也不敢再作妖,老老實實拿起棉球,蘸了藥瓶里的金瘡藥,小心翼翼地往他傷口上涂。
晏沉垂眸看著。
低著頭,一縷碎發從耳邊落,垂在頰邊,隨著作輕輕晃。
睫又長又地覆著眼瞼,也輕抿一條線,著點專注的認真。
晏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