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府,倚蘭苑。
廳的燭火跳了跳,將蘇母焦灼的影投在窗紙上,忽明忽暗。
已經在這廳里轉了幾十個來回,手里的帕子絞得皺的,指尖都泛了白。
“怎麼還沒消息……”
喃喃著,又一次向門外。
夜濃稠,廊下的燈籠暈開一團昏黃的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