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虞覺得簡直可笑至極。
甚至無法去跟講道理,因為對這種人,說了也是白說。
也為自己剛才心里產生的那一瞬間波而愧。
“走吧。”鄧雯指指旁邊停著的一輛車, “老宋就在車里,他很忙,只有這個點能出一點時間,你上車跟他聊幾句。”
江虞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