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虞心里煩得很,但更煩的是自己這種心態。
不是早就知道了這男人薄寡義嗎。
怎麼還是會因為他的行為影響心呢。
很煩地說:“已經看完了,你該走了。”
沈承晏目往腳上落了落:“怎麼傷的。”
“腳傷還能怎麼傷?要麼扭,要麼摔。”江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