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綿沉默。
金璟妍見此,眼底的恐懼散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輕蔑與倨傲。
扭了扭被捆得的手腕,抬著下看向葉綿,聲音尖細又刻薄:
“葉綿,你無父無母,靠著督軍府的一憐憫才有容之,說白了,不過是督軍府養的一只寵。”
“你還拿著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