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太師府的花廳里,早就備好了上等的明前龍井。
管家謝福弓著子,將那位揭榜的老者引進了門。
“孫老先生,您里邊請。”
謝福客客氣氣地打著招呼。
這位孫老先生可不是一般人,乃是京城書院里首屈一指的大儒。
門生故吏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