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墻上的風雪漸漸停歇。
謝辭安護著姜雪,兩人并肩走下高高的馬道,坐進等候在城門外的青油氈車。
車碾過積雪,一路平穩地返回客棧。
剛邁進天字號房的門檻,玄一便迎上前,雙手捧著一份大紅燙金的請帖。
“主子,夫人。”玄一躬行禮,“西北都督秦遠山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