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氣氛卻與西北的肅殺截然不同。
初冬的暖灑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,街邊的賣聲此起彼伏。
謝清淮今日起得極早,或者說,他是被懷里那位小祖宗給哭醒的。
“哦喲哦喲,我的親侄子,你可別再扯嗓子了。”
謝清淮頂著個窩頭,手忙腳地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