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更深,客棧外狂風卷著黃沙,打在糊著厚實高麗紙的窗欞上,發出陣陣悶響。
客棧天字號房,燭影搖紅。
姜雪坐在紫檀木梳妝臺前,看著銅鏡中映出的那個高大影。
謝辭安已經褪去了白日里那代表首輔威儀的錦緞長袍。
換上了一沒有任何標識的玄夜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