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朝堂上的風波還未傳回後宅。
姜雪正在暖閣里,慢條斯理地修剪著一盆姿態虬勁的羅漢松。
手持一把小巧的金剪,神專注,仿佛這盆栽便是的天下,每一剪都決定著枝葉的榮枯走向。
白芷輕手輕腳地從外面走進來,臉上帶著一抑不住的憂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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