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天大亮。
秦淮河的江面一如往昔,碧波漾,畫舫穿行。
昨夜那場腥的屠殺,像是從未發生過一般,連一痕跡都未曾留下。
雪廬春的船隊,依舊靜靜地停泊在渡口。
只是,如今再也沒有任何船只敢靠近它們百丈之。
整個雲州,乃至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