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辭安聞言,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。
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他出手,將姜雪上披著的外袍又裹了幾分。
“夜里風大,夫人當心著涼。”
他的聲音溫和,與這肅殺的氛圍格格不。
姜雪看著他,心中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