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後的秦淮河,水面上碎金粼粼。
聞音畫舫就停在最打眼的位置,上下足有三層樓高,連船舷都裹著昂貴的金箔。
姜雪踩著踏板登船,顧流雲已經在甲板上候著了。
這人今日換了月白錦袍,襟隨江風輕翻,端的是一副好皮相。
“夫人可算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