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謝府。
謝清淮覺得自從堂兄和嫂嫂離京之後,這日子便過得有些索然無味。
朝堂之上沒了謝辭安坐鎮,那些平日里被得抬不起頭的言又開始上躥下跳。
雖說翻不起什麼大浪,卻也足夠煩人。
後宅之中,沈青歌倒是安分。
只是這安分里著一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