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城的那幾家老字號綢緞莊,不知是誰牽的頭,今日忽然聯起手來,將他們店里所有綢的價錢,都低了三!”
管事的聲音帶著一急迫,在室中回,敲擊著姜雪的心。
“如今,我們‘雪廬春’在南城的幾家分號,門口已經是一個客人都沒了!”
管事的額角滲出細的汗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