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燭火了個燈花,昏黃的暈在墻壁上投下一道拉長的影子。
姜雪坐在那張原本屬于首輔的寬大紅木椅上,單手護著隆起的腹部,另一只手著一支朱筆,在那張攤開的京城輿圖上重重畫了幾個圈。
窗外的雨還在下,打在窗欞上噼啪作響,更襯得屋落針可聞。
管家躬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