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空氣沉悶,那盞油燈的火苗都凝住不。
沈威布滿老繭的大手扣在膝上,指節已然泛白。
鎮北關守將投降,北疆門戶大開,蠻夷鐵騎可以長驅直,直京師腹地。
那位守將,是皇帝三年前親自安的心腹,用來分化沈家軍權的棋子。
如今這顆棋子不僅廢了,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