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蒙蒙亮,謝府後院的演武場上就傳來了破空聲。
那是長槍劃破空氣的靜,利落干脆。
沈青歌一短打,手里的紅纓槍抖出一朵槍花,槍尖在晨曦里泛著寒芒。
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汗珠,呼吸卻依舊平穩綿長,完全看不出是剛親的新婦。
幾個掃灑的小丫鬟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