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歌的手腕輕巧一抖。
那枚還在指尖打轉的桃木梳手而出,徑直釘向窗欞。
“咄”的一聲。
半開的窗扇被木梳貫穿,死死釘在窗框上,外面一截被折斷的樹枝也跟著掉落。
院外傳來重墜地的悶響,跟著是幾下踩著落葉的腳步聲飛快逃離。
全福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