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…………我……伯母!”
謝清淮嚨里出的嘶吼,如同傷最後的咆哮。
那雙曾經只知鬥走狗的眼睛,此刻被與瘋狂的狠厲填滿。
他死死咬著黑死士的手腕,哪怕利刃依舊在他的後心,鮮正瘋狂地涌出,他也沒有一松口的跡象。
“瘋子!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