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辭安的話,像一把淬了萬年寒冰的利刃,悄無聲息,卻又準無比地,刺了所有人的心臟。
整個紫宸殿,落針可聞。
前一刻還囂張狂妄的拓跋烈,臉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他那雙兇狠的狼眼中,第一次閃過一錯愕,隨即,被更深的暴怒所取代。
畜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