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,已經被打了滄州大牢!”
玄鐵衛的聲音像是淬了冰的鐵釘,狠狠扎進書房死寂的空氣里。
謝辭安站在窗前,一不。
那因剛剛的溫存而稍顯和的氣息,在這一瞬間被剝離得干干凈淨,只剩下令人膽寒的肅殺。
滄州。
那是靖王舊部盤錯節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