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找死!”
謝辭安的聲音不重,卻讓沈威和謝清淮的心猛地一沉。
四分五裂的梨花木桌案還在無聲地訴說著他方才那一瞬間的暴怒。
飛濺的茶水打了他緋袍的下擺,留下深的水漬。
沈威和謝清淮都呆住了。
他們看著那個緩緩站直的男人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