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才只是個開始。”
謝辭安那無聲的口型,如同最惡毒的詛咒,烙印在了靖王的瞳孔中。
寒意從腳底瞬間竄到了天靈蓋。
靖王看著那個站在金鑾殿中央,形拔如松,芒萬丈的男人。
又看了看自己周圍,那些或被拖走,或癱在地,或面如死灰的黨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