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。
燭火通明,空氣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來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,面沉如水,手中攥著那份由謝辭安呈上來的、還帶著沈青歌口述筆錄的折子。
“養寇自重……虛報軍功……騙取軍餉……”
皇帝每念出一個詞,牙關便咬一分。
當他看到那句“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