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封住了的。
這一次,沒有了懲罰的怒意,反而多了一不容置喙的強勢宣告。
姜雪被他吻得渾發,靠在門板上,才勉強支撐住。
良久,謝辭安終于松開了。
他沒有再說話,只是拉著的手腕,轉走向書案的方向。
姜雪被迫踉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