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沒理會他的失態,只是朝著巷口那打盹的老頭走去。
老頭眼皮都沒抬,出一只枯瘦的手。
姜雪從袖中取出一枚最普通的銅錢,放在他的掌心。
老頭著銅錢,用指腹挲了片刻,這才睜開渾濁的眼,讓開了後的路。
巷子很窄,僅容一人通過,盡頭是一扇厚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