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作太大,為夫覺得,傷口好像又疼了。”
謝辭安的聲音又低又啞,帶著委屈,可抓著手腕的力道卻毫沒松。
姜雪瞪著他,只覺得一火氣從心底直沖腦門。
這個男人!
剛剛才把當筆桿子,著批閱那些能要了全家命的奏。
轉眼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