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放下筆,指尖冰涼,整個人都有些力。
與謝辭安之間,隔著那幾份薄薄的紙,卻又被這幾份紙死死地綁在了一起。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安靜中,福伯領著丫鬟,端著一個黑漆托盤,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。
“大人,夫人,該喝藥了。”
一濃重到化不開的藥味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