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。”
“這荔枝,你可要嘗嘗?”
謝辭安的聲音穿過屏風,明明很輕,卻砸得姜雪耳嗡嗡作響。
僵在原地,都像是被凍住了。
那個男人,就站在隔壁,端著一盤為剝好的荔枝,用最溫和的語調,說著最令人膽寒的話。
他什麼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