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周六。
過厚重的遮窗簾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帶。
姜檸是被一陣的、敲打般的頭痛喚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只覺得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正在施工的工地,太突突地跳著疼。
在床上癱了好一會兒,才慢吞吞地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