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呀?”
姜檸纖細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過他心口那片皮,眉蹙著,清澈的眼眸里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心疼。
紋的時候確實只有些微刺痛的灼熱,對于他來說本不算什麼,現在更是早已沒有任何覺。
周欽則本來想實話實說,但低頭看到懷里那副泫然泣、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