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山頂醉酒強吻事件後,姜檸心里就像揣了只不停撲騰的兔子,七上八下,怎麼都落不到實。
雖然一直告訴自己,在林婉怡回國之前,要好好“霸占”哥哥,他獨一無二的好。
可……吻?還是強迫的?
這完全超出了認知里“霸占”的范疇,心底那點微妙的恥和罪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