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太醫再次匆匆趕至東宮時,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他一路小跑,氣吁吁,藥箱在腰間哐當作響,白胡子被晨風吹得七八糟。
許太醫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遲早要被被這差事折騰散架。
太子寢殿里靜得可怕。
燭火已經燃盡,只剩下幾盞長明燈還亮著,昏黃的線在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