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朝之後,謝沉了酸脹的眉心,腳步匆匆地往東宮方向走。
他今日一整天都心不在焉。
覺得奏折上的字像一群螞蟻在爬,大臣們說的話像風吹過耳畔,左耳進右耳出。
謝沉滿腦子都是林茉。
擔心今日早上吃得好不好,有沒有適應京城的氣候,再吐,有沒有想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