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福一愣,回頭看他。
謝沉已經提著一桶井水走過來,手里還拿著一塊皂角和一把鬃刷。
他指了指大福的手,蹙眉道:
“你的手臟乎乎的,還剛剛抓過老鼠。怎麼可以不洗就去買吃的東西?”
大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指甲里確實還沾著灰,指腹上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