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儒聞言,臉上的笑意還在,卻刻意避開了大福的話題。
“你方才這唱的是什麼勞什子?怪里怪氣的,倒是好聽。再給干爹來一段?”
大福嘿嘿一笑道“不過是些小玩意兒,讓干爹看笑話了。”
說罷一邊給王儒添酒,一邊旁敲側擊地問:
“對了,干爹,二殿下怎麼被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