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茉被謝沉折騰了整整一夜。
從溫泉池到臥房,從那張鋪著褥子的大床到窗邊的人榻。
謝沉像是鐵了心要把進骨里。
始終沒有解開那條將兩人腰系在一起的錦帶。
只是偶爾變換姿勢時,他會微微松開一些,讓林茉口氣,可不等林茉緩過神來,他又會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