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萍的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撲通跪下,磕頭如搗蒜:
“殿下饒命!殿下饒命!奴婢不是有意的!奴婢只是……”
大福卻很爽地應了一聲“是”
他連忙招呼門口的侍衛進來拖人,作麻利得很,像是生怕采萍再多說一個字。
采萍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哭喊,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