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客棧半開的雕花木窗,斑駁地灑在暗的地毯上,空氣中跳著細小的塵埃。昨夜沉船里的氣與腐朽味,仿佛已經被這清冽的晨和屋淡淡的雪松木香徹底沖淡。
那頁承載著沉重往事的殘頁,此刻正靜靜地鎖在保險箱里,如同一張塵封已久的古老契約,等待著被最終履行。
傅司寒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