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赫在暴雨中平穩地行駛著。
車窗外是模糊的城市霓虹,雨刮機械地掃去玻璃上的水跡,發出單調的聲響。
車廂安靜得只剩下雨點敲擊車頂的白噪音。
自從那個中間人被帶走,所有線索在瞬間被遠程抹除後,傅司寒就一直保持著沉默。
他靠在真皮座椅上,金眼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