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的微穿厚重的雲層,斜斜地打在茶幾那把舊鑰匙上,折出冰冷而銳利的金屬澤。
這不僅是一把鑰匙,更像是一把懸在沈家頭頂二十多年的達克利斯之劍。
沈知意盯著鑰匙尾部那個極其微小的鳶尾花暗紋,指尖不可抑制地微微發。
這把二十多年前的頂級私人保險柜鑰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