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溫存,在清晨的過厚重的真窗簾隙灑進臥室時,依然殘留著令人心安的余溫。
沈知意醒來時,視覺還帶著一未曾散去的恍惚。
那條深藍的真領帶此刻正靜靜地搭在椅背上,記錄著兩人之間那份化不開的繾綣與默契。
“醒了?”耳畔傳來男人沙啞而富有磁的低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