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幾乎是跑出頂層辦公室的。
電梯門合上的那一瞬,才低頭看見自己掉的領口。酒紅襯衫最上面的扣子還沒來得及系好,白西裝也只是匆匆披在肩頭。鏡面里,耳尖仍泛著沒散盡的紅,和眼底不住的焦急攪在一起,莫名狼狽。
傅司寒隨後進了電梯。
男人站在側,領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