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產檢的日子,比傅司寒簽下任何一份千億級別的國并購合同都要張。
凌晨五點,天還是一片灰蒙蒙的深藍,他就已經徹底清醒了。
準確來說,他這一整夜幾乎都沒怎麼合眼,大腦一直于一種極度又小心翼翼的狀態。
躺在寬大的真大床上,傅司寒微微側著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