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過厚重的遮窗簾隙,調皮地灑在聽濤苑別墅那張寬大的歐式大床上。
沈知意在一陣強烈的腰酸背痛中醒來。艱難地睜開眼睛,旁的男人還在睡。
那張俊無儔的臉龐上,沒有了平時在商場上那種冷厲的攻擊,反而著一種罕見的乖巧與溫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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