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半山別墅厚重的落地窗簾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微亮的斑。
寬大的歐式大床上,沈知意在一陣令人安心的沉木冷香中悠悠轉醒。
昨夜書房里的“將計就計”最終演變了一場失控的沉淪,即使此刻醒來,依然能覺到男人留存在上的灼熱溫度和令人臉紅心跳的酸。